第1章
我丈夫魏哲开始给我带夜宵,是从我们分房睡的第三个月开始的。
那是一家新开的摊子,卖相粗犷,味道却好得出奇。
可我只吃了一口,就吐了。
那碗热气腾腾的牛杂汤里,我尝到的不是香料和骨汤,而是一头牛临死前最纯粹的恐惧。
我以为是自己疯了,直到魏哲带回一份红烧肉。
我咬开酥烂的皮,舌尖上炸开的,是一个女人在黑暗中无声的哭泣,和铁锈彻底盖过肉香的腥味。
我惊恐地看着魏哲,他却不耐烦地擦着嘴,
「你又发什么神经?爱吃不吃。」
他不知道,我有一种怪病,能尝出食物里残留的、最强烈的情绪。
更诡异的是,我偷偷报了警,说这肉里,藏着一个失踪的女人。
警察找到那个摊主时,他正用一把剔骨刀,慢条斯理地刮着自己的指甲,笑着说,
「警官,我只是个厨子,肉是我买的,至于肉里有什么故事,你得去问吃肉的人。」
1
结婚五年,我和魏哲的卧室,中间隔开了一条楚河汉界!
他在床上玩手机,我在地铺上翻来覆去!
婚姻的冷,比冬夜的寒气更刺骨!
他说我无理取闹,说我不懂体谅他在外面打拼的辛苦!
我只是觉得,这个家冷清得像一座坟墓,而我!
就是那个守墓人。
改变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!
魏哲开始从外面带夜宵回来!
是一家新开的路边摊,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脏兮兮的红灯笼!
他第一次带回来的是一碗牛杂汤。汤色浑厚,香气霸道,几乎要将整个屋子的冷清都驱散。
「吃吧,给你带的。」他语气生硬,像是完成一个任务。
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温情被勾了起来,默默地端过碗,喝了一口!
滚烫的汤汁滑过喉咙,但下一秒,一股截然不同的味道在我脑中轰然炸开!
不是咸,不是香,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!
我仿佛看到了一头牛的眼睛,巨大、湿润,倒映着屠宰场雪亮的灯光和一把正在下落的**!
那股濒死的绝望,顺着我的食道,一直凉到胃里。
我「哇」的一声,把刚喝进去的汤全都吐在了垃圾桶里。
魏哲皱起眉,脸上是我最熟悉的不耐烦,「怎么了你?不好吃?」
我捂着胸口,大口喘气,脸色惨白,「这汤……这汤不对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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